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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整人的方法1(祁嚴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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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槍口對準了祁嚴。

“怪物,去死吧!”一槍。

“怪物,去死吧!”兩槍。

“怪物,去死吧!”三槍。

“怪物,去死吧!”四槍。

……

……

消了音的槍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但是無論她開了多少槍都沒能打中祁嚴。

祁嚴並沒有躲,而是站在原地,一臉平靜地,看著喊著“怪物,去死吧!”而朝自己開槍的女人,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可是那個女人卻因此而驚慌,害怕,恐懼。

“該死!為什麽打不中那個怪物!!”女人甚至開始在想這是不是祁嚴搞得鬼,要不然她不可能連著打了七、八槍,連一槍都沒中。

怪物……

對,這才是別人對自己的稱呼,遭受別人的鄙夷,辱罵,看著他們眼中的恐懼,看著他們因自己的靠近而逃開。

這是身為怪物的他應得的……嗎?

祁嚴笑了。

淒涼地,悲哀地笑了起來。

他知道他是個異類,他擁有別人沒有的能力,可是僅僅是如此就遭受如此的待遇,這不公平啊!

“砰!!”

槍聲響起,女人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張了張嘴巴,雖然還想說些什麽,但是……

“砰——砰——砰——”

又響起了三聲槍聲,女人的身體踉蹌了兩下,然後倒了下去。

“祁嚴。”童司揚拿著槍,看著站在對面的祁嚴,他背對著那些殺手的車的燈光,因此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童司揚大抵想得出來,肯定又是那想哭卻哭不出來的難過表情,童司揚緩緩的走向祁嚴,心裏泛著一絲絲的疼,他對祁嚴說道:“祁嚴,已經……沒事了。”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14章 童家老爺(祁嚴篇)

“已經……沒事了。”

童司揚這樣說著,輕撫著祁嚴的頭。

當然沒事。

祁嚴解除了臨戰模式,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紅色的光芒從他的身上消失了,手裏的劍也消失了,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任由童司揚將他抱在懷裏,任由撫摸著他的頭。

他已經對此麻木了,從小就聽著這樣的稱呼長大,就算他再不適應,心裏再痛,他還是避免不了,所以,什麽事都沒有。

他已經習慣了。

“……走吧。”祁嚴說著,掙開了童司揚懷抱,朝著他的車子走了過去,童司揚轉身,看著祁嚴的背影,暗自嘆了口氣後,也跟了上去。

在車上,他給陸柯打了電話,告訴了他這邊發生的事,並且把那幾個殺手的樣子拍了下來發給了他,讓他查查他們是替誰辦事的。

回家後,兩人簡單的洗了洗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童司揚剛到公司沒多久,陸柯就拿著一疊紙進了他的辦公室,那時祁嚴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當天的報紙,報紙上並沒有刊登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明明死了五個人,而且還有人開了槍,可是報紙上卻連一個字都沒有提起。

“稍稍費了點事,不過總算查到了他們的身份。”陸柯說著,將那疊紙放在了童司揚的桌子上,“他們是‘殺手聯盟’的人。”

所謂殺手聯盟,即是字面上的意思,是由許多殺手形成的一個組織,而加入組織的只能是自由殺手,也就是說,這裏的殺手,全都是“自由”之身,是不被任何一個組織所束縛的殺手。

創立之初,其目的非常單純,是“維護”殺手的權益,只要成為殺手聯盟的一員,他們就可以得到適當的保護。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那些殺人不眨明的殺手們,也有需要別人維護的權益嗎?或是,他們也會有害怕的人和事嗎?

然而不論有沒有,殺手聯盟都在一點一點的壯大,迄今為止已經歷了七年之久,如今殺手聯盟儼然成為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組織,可是為什麽他們卻偏偏盯上了童司揚呢?

雖然童司揚以前也是殺手,但是他並不是殺手聯盟的人,也沒有與殺手聯盟有過利益沖突,這是陸柯百思不得其解的。

童司揚看著陸柯調查來的那些殺手的資料,他們都是能力非常高的,任務完成度也是非常高的優秀的殺手,如果以一敵三的話,童司揚還有可能會獲勝,但是一對五……童司揚瞇起了眼睛,如果當時只有他自己的話,恐怕他現在已經不能活著坐在這了,想著,他又看向了祁嚴,想起了祁嚴昨天晚上的狀態,已經不是能用“厲害”兩個字就能形容的了,那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宛如神邸降臨般……

所以……才會被稱為怪物。

所以……才會被人們懼怕。

“我也查過了童氏的幾位董事,他們並沒有與殺手聯盟的人接觸過,那麽,這次的事件,就是外面的人了。”陸柯說著自己的想法,然後看著童司揚。

“嗯。”童司揚點頭,想想最近他也就和信德制藥的宋寧信之間有些往來,而且還是通過賭局的形式“強占”的,如果他懷恨在心……不,是肯定會懷恨在心,而找了殺手聯盟也不無可能,“陸柯,你調查一下宋寧信最近都跟什麽人有來往,還有負責與宋寧信那邊的業務的王笑先調回來,派別人去。”

“好。”

當天下午,司徒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的老板椅上,身後是大大的落地窗,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使他的辦公室格外明亮,每天下午的時候陽光正好照著他,左手拿著手機,將椅子轉了180度,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拉起了垂在兩側的窗簾,然後又坐到了椅子上,右手拿著一疊紙,那疊紙是司徒派人調查的有關童司揚的背景資料,上面詳細的記載了童司揚之前在孤兒院的事,包括他進入殺手界,隱退,以及又是如何進入童家的事。

司徒唇角上揚,微微的笑著。

“司徒,你派給我的人太不中用了,居然被全滅了!”電話那頭的人氣勢洶洶,質問著司徒,而聽他的話也能知道,這個人正是宋寧信,前一陣他在司徒那裏雇了幾個殺手,並且正策劃著要殺掉童司揚。

這是事情的表面,其實是宋寧信與司徒合謀要將童司揚從童氏企業總裁的寶座上拉下來,而司徒怕童司揚查到他,並與他反目,才讓宋寧信以雇主的身份買走了殺手,雖然宋寧信也知道司徒的用意,但是為了能得到他的支持,派出頂級的殺手,他這才同意。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居然一個晚上,就滅掉了五個人。

“宋董,您也不是不知道,童總身邊那個叫祁嚴的人可是非常厲害的,您只派了五個人去,會發展成什麽樣的事態想必也該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吧?”

“那麽現在怎麽辦?”就算宋寧信質問司徒,但是他到底還是不敢頂撞司徒的,畢竟自己的身邊還有司徒派過去的五個殺手。宋寧信緩了緩,又說道:“現在我這邊也只有五個人了。”

“兩個人輕松的就殺掉了五個殺手,看來若想一次成功,就需要加派人手了。”司徒笑呵呵的說著,眼裏是宋寧信看不見的在算計著人的精光。

“真的嗎?這次會派多少個人?”宋寧信一聽會增派人手,又一次來了精神,甚至連聲音都提高了許多。

“嗯,因為這是鄙人和宋董的交易,對吧?”

“對對對。”宋寧信怕司徒會反悔似的連忙答應,然後有些期待的問道:“那麽……這次是多少人?”

“因為宋董那還有五人,那這次鄙人再派十五人吧,二十人一同刺殺的話,至少不會全滅,宋董以為呢?”

“好好,就按你說的辦。”

聽著宋寧信的話,司徒笑意加深,他大概可以想像得出來,那五個人全部死於祁嚴之手,以及祁嚴在殺死那五人時流暢的動作,他已經落入了童司揚的手裏,而童司揚知道了自己得到了這麽一個寶貝的時候,是不可能不好好利用的,所以,童司揚一定會大展拳腳,將所有異己之人全部鏟除,用祁嚴的力量。

“那麽,鄙人就等著宋董的好消息了。”司徒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宋寧信就算想說什麽他都沒有必要再聽下去了,他只要按著劇本繼續走下去,做好一枚棋子應該做的事就好,司徒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站起來轉身走向落地窗,拉開了窗簾的瞬間,耀眼的陽光刺痛了眼睛,司徒隨即用手擋在了眼前,他瞇起眼睛看著窗外,臉上浮現的是勢在必得的笑容。

如果不能將祁嚴從童司揚的身邊撬走,就要將他們兩人全都吸納進殺手耿盟,這是司徒的打算,雖然後者比較難,也比較麻煩,但是那也算是一條路。

在宋寧信這顆棋子沒用了之後,還沒有達成他的目的的話,他就會啟動那第二個方案。

司徒去了童家老宅,拜訪童家老爺子,也就是童司揚的父親,現今雖已七十高齡,但仍舊是童家的大家長,在童家擁有不可動搖的地位。

管家帶著司徒到了童老爺的小花園,那裏種著童老爺最喜歡的紫色的鳶尾花,司徒到那裏時,童老爺正在為其中一盆修剪枝葉。

“童老爺,好久不見。”司徒禮貌地略微低頭示意,臉上是溫和的笑容。

“哦!”童老爺見到司徒,摘掉了眼鏡,一副慈祥的模樣,他笑著指著自己對面的凳子,說道:“司徒來了?快坐快坐。”

“童老爺還是這麽喜歡鳶尾啊,鄙人記得三年前來的時候,這裏就是種著滿滿的紫色的鳶尾。”司徒以懷念的口吻說著,童老爺聽了直樂,說道:“嗯,自從童氏給了下一代,我也就多了很多時間來照料它們,來瞧瞧,這是剛買進的西伯利亞鳶尾,可愛吧?”

童老爺像是個老頑童似的,炫耀地將自己心愛的鳶尾花擺在了司徒面前,司徒看了看,他並不懂花,更不像童老爺這樣對鳶尾這樣癡迷,然後他自嘲似的對童老爺說道:“是很好看,想必也只有童老爺能這般愛花護花了,若是鄙人,最多也就是每天給它們澆點水了。”

“那怎麽行!這些花可都是很嬌貴的,一定要像對待情人那樣才行,否則它們也是會耍小性子的。”童老爺說著又小心翼翼的將花抱了過來,那眼神,那動作,真真是像看自己情人一樣。

“童老爺,鄙人今天來不是為了別的事,而是關於您的兒子,童總的。”

“哦,司揚嗎?他怎麽了?”童老爺一邊看著花,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著,態度明顯和剛才說花時不一樣。

司徒也不在意,說道:“童總最近和信德制藥的宋寧信之間發生了些小摩擦,這件事鄙人當時也在場,但是出於規矩,鄙人不能多作阻攔,但是宋寧信似乎已經開始伺機報覆了。”

“嗯,然後呢?”童老爺的語氣,態度,就好像是在聽著別人家的事一樣,對自己的兒子一點也不在乎,甚至對自己的家族企業也一點都不在意,他只是隨隨便便的應承著。

司徒微微露出些許的苦笑,看來要讓這位童老爺認真起來,他還需要爆出更大的料啊,比如說……童司揚的真正身份!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15章 各自為了自己的目的(祁嚴篇)

對於司徒所說的事,就算童老爺已經不再管童氏了,他也是知道的。無論大事小情,總有人會向他匯報,童司揚借著“潮之舞”酒會的機會強行收購了信德制藥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雖然雙方都沒有公開,甚至在企業內部都還是個秘密,但是童老爺在第二天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所以當司徒再提起時,他並不吃驚。

甚至對童司揚的作風很是讚揚,認為把公司交給他打理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童老爺,鄙人知道以外人的身份不應該插嘴您的家事。”司徒開口,然後將他調查的童司揚的背景資料放到了桌子上,說道:“但是鄙人和童老爺您是老交情了,童氏也一直支持著‘潮之舞’的舉辦,作為回報,鄙人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哦?那是什麽?”童老爺瞄了一眼資料最上面的一頁,並沒有顯露出太大的興趣,將修剪好的鳶尾放到了小花園的左側,然後又抱起了另一盆,放至桌子上後,又開始認認真真的修剪著。

“恕鄙人冒昧,鄙人擅自調查了童總以前的資料,資料上顯示,童總小時候是在孤兒院生活的,後來被人接到了國外,是前幾年才回到國內的。”司徒看著童老爺說著。

“那又說明什麽?”童老爺將專門用來修剪枝葉的剪子放到一旁,又拿起噴壺給花澆水,說道:“那孩子是我的私生子,從小就生活在外面,現在已經長大成人,而還如此能幹,我很欣慰。如果你是懷疑他不是我的兒子,我可以拿當年的DNA鑒定書給你。”

“不不,鄙人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鄙人調查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司徒將資料翻到了中間,那一頁有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很可愛的小女孩的照片,司徒指著那個小女孩的照片,說道:“據鄙人調查,當年跟您在一起的夫人是將這個小女孩送到了那間孤兒院的,而且那位夫人在把孩子送走沒多久後便結婚了,而且,童總是因為父母雙亡才送到那裏去的……鄙人想說,這中間是不是有了什麽誤會,或者那位夫人其實是生了龍鳳胎……?”

司徒笑瞇瞇的說著,而且基本上已經把話頭挑明了,但是讓他意外的是,童老爺依舊在熱心的擺弄他的花,對於那個照片上的小女孩並不太放在心上。

真是沈得住氣啊。

司徒不禁這樣想到,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就差說出那份DNA鑒定是假的,童司揚其實不是他的兒子的話,可是童老爺依舊是漫不經心的,也不知他是在裝糊塗還是真糊塗。

“原來是這件事,還真是有勞司徒費心了。”童老爺放下了噴壺,拍了拍手,笑著對司徒說道:“但是我們家裏的事你也不要太過問,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嘛,是不是?”

“是,只要童老爺覺得沒問題鄙人自然也不會插手,那麽,鄙人就先告辭。”

司徒離開了童家,發動了車子後,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沈的聲音——

“司徒先生。”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莫名的緊張感。

“嗯,那個小女孩還好吧?”

“還好。”

“很好,繼續保護她,然後把她來安全的帶到我這裏來。”司徒在那頭說了聲“是”後,又補充道:“允許你們加派人手,我要她活著出現在我面前。”

“是,司徒先生請放心!”

電話那頭的人很認真的表了態,然後司徒掛斷了電話,開始計劃著接下來的事。

看童老爺剛才那態度,若說他一點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是關乎童家聲望的事,這件事若是傳揚了出去,童氏就會成為負面新聞了,而童老爺雖然看上去對公司的事情已完全放手,但其實比任何人都更加在意童氏,他也不會讓童氏因為這件事而成為話柄,所以,他一定會做些什麽的……

“唔……”司徒靠上駕駛座的椅背上,臉上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笑容,他低聲的呢喃:“說不定他連我也想殺掉啊……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而在司徒離開後,童家的管家便被童老爺叫了去,他拿著司徒放在桌子上的資料,面色冷峻的看著,此時的童老爺完全沒有剛才那漫不經心的樣子。

“老爺。”管家站在童老爺身側,微微彎下腰,說道:“您有什麽吩咐?”

“這上面的女孩,無論如何都要殺掉。”童老爺面不改色地吩咐著,他根本也不在乎這個女孩是不是他的女兒,只要是給家族抹上一點黑的,全部都要抹殺。“哼,司徒那個小鬼居然想用這個女孩威脅童家,那就讓他見識一下童家的厲害。”

“老爺,但是司徒可是‘潮之舞’的代表人,而‘潮之舞’背後的勢力一直是個迷,若是貿然……”管家自二十多歲的時候就進了童家,三十年來一直為童家盡心盡力,童老爺也非常信任他,有什麽事都會讓他去辦,也因此,管家甚至只要看到童老爺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說的話,但大多數情況下童老爺還是願意多和他說說話的。

“不管童司揚是用了什麽手段來隱藏他的背景,又是抱著什麽目的進到童家,既然是童家的人,就要好好為童家做事,要是做了什麽對不起童家的事,那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但是童司揚一直為童家盡心盡力,公司的事也處理的非常好,這個時候不需要節外生枝,如果有人敢搗亂,就讓他永遠消失。”童老爺說著停頓了下,緩了緩,又嘆了口氣,無奈似地說道:“你和我都老了,有些事情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也是時候該決定誰是下任的家主了。”

“老爺,大少爺出差還沒回來,小少爺也在國外讀書,您是要在這個時候……?”

“等這件事解決了的吧,要不然總也靜不下心,而且這些會是那些人的把柄,不解決的話,會很麻煩。”

“是,那我現在就去聯絡。”

童司揚的辦公室裏安靜的可怕,雖然那裏現在有三個人,但是那劍拔弩張的氛圍,使周圍的氣壓迅速下降,祁嚴早就趁著王笑進了辦公室的時候離開了,而現在留在辦公室裏的是童司揚,陸柯,以及王笑三個人。

而王笑則是來問為什麽要把她調回來,她明明已經快和信德制藥那邊的負責人談好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這樣做,這讓王笑的心裏直犯嘀咕。

“童總,您為什麽要把我調回來?”這個問題王笑問了不止三遍,但童同揚只是看著他,並沒有回答。

王笑年輕,有學歷,有本事,也有膽識,這是她的本錢,現在她所處的位置,更是她想要接近童司揚而努力打拼得來的成果,這次與信德制藥的事也是如此,雖然說是洽談合作的事情,但是對方出乎意料的合作,這讓王笑覺得她再一次可以得到童司揚的賞識,然而,一紙調令,就讓她的美夢成空。

“有什麽問題嗎?”童司揚靠在椅背上,神色冷峻的看著王笑,音量不高但卻透著一股威嚴。

“當然有問題!”王笑一下子將雙手拍在桌子上,直視著童司揚,“我馬上就可以和信德制藥簽合同了,為什麽突然調我回來?這樣不會讓他們對童氏有想法嗎?”

“就算換了另一個人他們也會簽的,你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所!以!說!都已經談好了為什麽突然要換人!”

“王總,你先冷靜一下,童總也是有他的考慮的,你這樣童總也很為難啊。”陸柯笑著出來打圓場,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反被王笑瞪了一眼。

因為換過去的人,正是陸柯。

這怎麽能讓王笑不生氣,陸柯本就只是童司揚的秘書,是行政方面的,現在居然還去接了她已經談好了的單子,又在這裝老好人,王笑不服氣的又瞥了他一眼,陸柯聳肩,表示自己是無辜的,但是卻被王笑無視了。

“你回來負青其他的事,信德制藥的事交給陸柯去辦。”

“不,童總,這件事就讓我……”王笑還要再說什麽,但是童司揚擺了下手,說道:“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就算王笑再怎麽有膽量,她也不敢在童司揚面前放肆,見童司揚擺手,而且還有些不耐煩,王笑只好一忍再忍,最後非常不情願的離開了童司揚辦公室。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16章 因為我愛你(祁嚴篇)

三天後,一件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信德制藥突然被人以天價收購。

一時間,報紙,電視,廣播都在刊載播放這件事,但是無論是宋寧信還是信德制藥的新老扳都沒有露過面,也沒有人出現來解釋這件事,因此對於這件事的真假眾說紛紜。

但是宋寧信女兒的生日宴會取消了。

只這一件,就足以證明宋寧信是真的將信德制藥賣了。

但是為什麽?

信德制藥的生意一直不錯,也沒有虧損,更沒有要到非賣了公司不可,但是為什麽宋寧信會突然把自己的公司賣了呢?

這個迷團始終沒有解開,因為宋寧信還在信德制藥上班,只不過他已經不再是董事長的身份,而是給新上任的董事長打工。

而更加不不可思議的事情又發生了,信德制藥的新董事長親自打電話給童司揚,說要見祁嚴。

當然,童司揚回絕了。

可是當天下午,童氏企業辦公大樓下就停了四輛高級轎車,從車裏出來十多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而其中一人將第二輛車的車門打開,從裏出走出的是一個穿著休閑服相貌英俊的男人。

他面帶微笑走進了童氏大樓。

身後的保鏢只跟上了兩個,剩下的則留在原地待命。

童司揚站在公辦室的窗口向下看,他知道那個給他電話的人來了,而站在他旁邊的陸柯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麽辦?攔住嗎?”

“不用,讓他上來吧,我到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有人要來了嗎?”看到童司揚和陸柯都站在窗邊向外看,祁嚴好奇的也走了去,但是他只看到了突然多出來的幾輛車,以及站在周圍的保鏢。

“嗯,不過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所以要提高十二分的警惕。”

“其實完全不用,因為我並不打算做什麽過分的事。”

童司揚的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一個陌生的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童司揚和陸柯同時看向門口,而祁嚴聽到這個聲音時卻是渾身一震,身體僵直,因為這個聲音,是他聽過的,在降魔島聽過的……

“這兩位就是童先生和陸先生了吧?”那個男人伸出手走向童司揚,他笑著說道:“初次見面,我叫……”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就被彈開了,緊接著被一股力推向後方直接撞到了墻上,速度之快僅是一瞬間的事,他的保鏢呆楞的站在原地,張大了嘴巴看著被按在墻上的自家老板,甚至還不明白中間發生了什麽事。童司揚見狀皺緊了眉,那能力是祁嚴的特殊能力,因為已經跟他說好了平時不能用,所以就連陸柯都沒見過這樣子的祁嚴,而祁嚴,居然還認識那個人。

“頃流!!”祁嚴一臉怒氣的瞪著頃流,然而被按在墻上的人還是面帶微笑,抓著祁嚴的手腕,向外一扣,說道:“真的是你,當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還在想到底會不會是呢,不過我真幸運,這麽簡單就找到了。”

“你為什麽會在這?!”

“當然是來殺你的。”頃流笑瞇瞇的說著,然而就在祁嚴瞇起眼,釋放出殺氣的同時又說道:“開玩笑的,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

“……”祁嚴可不會這麽簡單就信了頃流的話,畢竟在降魔島時他可是敵人,而他出現在這裏的目的又不明確。

“不用這麽緊張,你就當我是來告訴你你那幾個小跟班的消息的好了。”

“他們怎麽樣了?!”

“他們已經……”頃流說著擺出了一副遺憾的表情,祁嚴心裏一驚,已經什麽?死了?還是怎麽樣?

“呵呵,你放心,他們已經離開降魔島了,真是可惜呢,沒能殺了他們。”看到祁嚴如期一般的反應,頃流很開心的笑著,然後說道:“對了,再告訴你一件好事吧,好像顧景也來了哦?這個世界。”

“……?”祁嚴詫異的看著頃流,也不知他說話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見他並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這才放開了他,走到沙發前坐下,一臉嚴肅的沈思著。

顧景也來了。

是真的?還是假的?

幾率是一半一半,因為頃流也來了這個世界,所以顧景也是有可能會來的,如果顧景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如果有一天他見到了顧景,該以什麽樣的表情面對他?

他背叛了自己,祁嚴清楚地記得是顧景殺了自己的。

原諒他?還是殺了他?

祁嚴沒有辦法抉擇,因為他從沒想過會在這裏見到顧景。

這時頃流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在考慮要不要殺了他?還是在想用什麽手段殺了他?”

聞言,祁嚴擡起頭狠狠的瞪著頃流,但是頃流卻絲毫不在意,攤開手,說道:“難道你忘了是他背叛的你嗎?還是說你已經忘了他是如何將你殺死的?”

祁嚴抿著唇,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他沒有忘,他記得顧景當時的表情,他記得顧景當時對他說的話,可是……

“是這裏吧?”頃流用手捂著胸口,對祁嚴說道:“顧景用自己的‘武器’貫穿你的胸口,可是因為離心臟還有一點點距離,所以你應該是能感覺到血液在流失,身體是一點點在變冷的吧?身體在一點點變得僵硬,眼前的事物變得越來越模糊,明明想救自己的同伴,但是卻連動一下都不能,吶,祁嚴,你恨顧景嗎?”

“……可惡!”祁嚴低咒一聲,頃流說的沒錯,那種死亡臨近的感覺他記得,只要動彈一下身體就像是會四分五裂一樣,他連想再看一眼丁左他們都不可能,他連想對他們說聲謝謝都不行!

可是,恨顧景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他恨顧景,恨他的背叛,可是……要殺他嗎?

因為恨他,所以要殺了他嗎?

在這個不用靠殺人就可以活著的世界裏,他要為自己報仇嗎?

“恨的吧?因為不可能不恨啊!”得不到祁嚴的回答,頃流自己說出了答案,然後他走向祁嚴,像是在憐憫祁嚴似的說道:“可是你殺不了他,你的能力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可以殺你一次,就可以殺你第二次,你永遠不是他的對手。”

“……住口。”

“顧景一定會想方設法回去的,因為他要統治降魔島,他要君臨天下。”

“……住口。”

“顧景是無敵的,只要他想,他可以殺死任何一個人,包括你和我,還有這裏的所有人。”

“……住口。”

“祁嚴,你想讓自己被殺的這個事實在這個世界中再上演一次嗎?”

“……住口。我說了……住口!”

“我不想死,如果我們兩個聯手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祁嚴,要跟我一起嗎?”頃流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他定定的看著祁嚴,他期待著的祁嚴的回答。

“陸柯!”

童司揚突然出現在頃流和祁嚴中間,擋住了頃流的視線,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他知道祁嚴在害怕,他看到祁嚴顫抖,他用低沈冰冷的聲音叫了聲陸柯,然後說道:“送客。”

陸柯點頭,笑瞇瞇看著因為被打斷了對話而有些不爽的頃流,說道:“頃流先生,今天就先請回吧。”

“祁嚴,信德制藥知道嗎?我把它買了下來,如果你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頃流說著朝陸柯點頭示意,然後又對童司揚說道:“童先生,您和信德制藥的合作,還可以繼續,至於您在信德制藥的股份,我會買回來,您出個價,想好了之後給我打個電話就行。那麽,先告辭。”

爆炸性的消息,買下信德制藥的居然會是這個人,童司揚看他那副勢在必得的表情就知道如果他不賣的話,他就會用別的方法買回去,這件事稍後再考慮也不遲,現在……

童司揚轉過身看著祁嚴,見他還是那副難過的表情,坐到了他身邊,將祁嚴攬在了懷裏,撫摸著他的頭發,輕聲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所以不用害怕。”

“……”祁嚴沒出聲,他想說他並不害怕,但是身體卻在輕微的顫抖,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痛苦。

“想忘記的事情就忘掉吧,不開心的也忘掉,令人難過的也忘掉,只要……”童司揚說著親吻了下祁嚴的頭發,“只要記得開心的就好,只要記得我就好。”

祁嚴……不要再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看到這樣的表情,會讓我覺得難過。

“司揚。”祁嚴開口叫了童司揚的名字,像是在壓抑著什麽的語氣,“你不要……”

“我不會離開你。”童司揚微笑著說出祁嚴要說出來的話,“因為,我愛你。”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17章 同居生活

這是和他們以前生活的完全不同的世界,雖然說完全不同,但也不全然是,有一些事物還是很相似,但是大部分,都是未知的。

夜晚,到處閃爍著五彩的霓虹燈,汽車在身邊飛馳,衣著暴露的女人有說有笑地從對面走過來,或是拿著手機和不知道身在何處的人們聊天。

韓曜秋站在人行道上,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只覺得自己身處的地方,與自己格格不入。

來到這裏已經有半個月了,盡管如此,他還是沒能適應。

他現在住的地方,是顧景不知從哪裏弄來的房子,雖然開始時顧景在邀請他一起去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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